“明明是你想玩…”白衣者翻翻白眼,又乖乖在黑衣人看似无害的温眸射来肃杀之气时将剩下的话吞入肚中“喂,还有一个漏网之鱼。”他踢踢桌角,示意黑衣人。
“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来找人帮忙的。”听来者意思似乎想灭口,王语芬带着哭腔忙从桌下爬出“我是来找‘耀灼帮’帮忙干掉一个人的——”
“哦,找了个冒牌的。”黑衣人耸耸肩“它刚才又刚好被正牌的给灭了。”
“啊,假的。”王语芬吓得一惊,她偷偷瞄了一眼纹丝未动安然于桌前的金卡,连忙爬过去,高举它颤巍巍地递至黑衣人面前“帮帮我。这里面有四百万酬劳。”
抽出她手中的金卡,黑衣人含着笑把玩着:“灭谁?”
“冬严春的独生女儿,冬雪,当今外科界第一把交椅。她现在是植物人状态,在‘康平’综合医院顶层贵宾房接受治疗。”
“一个半死的人?”黑衣人挑眉。
就是半死才会让人生恨!“我出八百万。”怕他不答应,王语芬机灵地应着,随时准备加价。
“好。”黑衣人浅笑“成交,三天后听结果。”
王语芬没想到他竟如此爽快,顿时喜不自禁,急忙从地上爬起,一声“但——”男人拖长的尾音顿住她的姿态。
“我可没兴趣检验我出手的成果。”黑衣人邪笑,镜片后的精光让人不寒而栗“我要你自己去验。”
“好。”王语芬知道自己不答应也得答应。
“滚。”一个字,气势十足,吓得王语芬从地上飞快爬起,踉跄地冲出门去。
“你满意了?”黑衣人转向白衣人,满脸不解“塞洛斯,救人是你,要杀人也是你,你这个脑科权威应该先查查你自己的脑子。”
“好忠告,我记住了。”塞洛斯不以为意地点头,心里头则盘算着:三天后是开界的好日子,而王语芬是苍拓凌与冬雪在人界受难的开印者,要想帮他们两人,就只有借助于她的手来封印…
皮痒了。黑衣人一拳送去开打:“说实话。”
塞洛斯机灵跳开,格开他:“打赢我再说吧。”
在得知自己三天后将被推入手术室时,冬雪心里一直就忐忑不安。许是如此平静而安逸的生活过得太久,加上她一直处于正常状态,以致常常不想或忘记自己的状况,只想保有现在的幸福。
“怎么了,皱着眉头?”由后背伸过一双结实的手臂,将她牢牢环住,贴于身后健壮的胸膛,手臂主人俊美的脸庞绕过她的颈项,亲昵地贴于她颊边,双眼炯炯看向她皱起的眉“小心长皱纹哦!”幽幽一笑,冬雪舒了眉心。就像能感应到她的郁闷与不安似的,苍拓凌彻底放下工作,可怜昊然因业务派往南部,明早才能赶回,常常只白拿红利看不见人影工作的火霆被一脚踹到美国公干。剩下这个大闲人,成天与她厮混。大至去公园、逛街,小至进厨房、上卫生间,他根本是形影相随,寸步不离,如此这般纠缠了三天。许是无心,许是有意,在与他亲密无间的紧密相处中,他都没有提及那七天的分别与原因,只是他用他最热情的一面安抚她的不安,挑拨她的热情,最初对手术成功与否的恐惧转为现在对甜蜜时日的渴求。
“还在想明天早上的手术吗?”大掌无声无息滑入衣衫内。
轻拍色爪,冬雪嗔怨地侧眸回望:“想你什么时候会饿狼扑食,我在为我贞节随时不保而叹息。”这三天来限制级的举动根本不盛枚举,但每次到最后关键时刻,苍拓凌就停了手,以致两人虽肌肤相亲数次,却始终没有突破底线。
“拓凌。”冬雪不自在地清清嗓子,鼓足勇气“你为什么每次到最后都停下来?”脸顿时红潮一片。是怕她目前状况不适合吗?
唇边带着柔和的笑,苍拓凌轻吻她红唇:“我希望给你真正的第一次,是在最正常的情况下进行。你是活生生的冬雪,能让人羡慕、妒忌、骄傲的冬雪,我可以昭告世人的妻。”
小小的泪珠在眼里打转,冬雪黑白分明的大眼舍不得闭上,贪恋地抓紧时间将他的容貌刻在心底,心与心的契合,竟如此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