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迹象,即使恋恋不舍,苍拓凌仍清醒地打趣道。
冬雪化了感动,慢慢收了泪:“讨厌,让我多陶醉会儿在你的甜言蜜语中嘛。”
抓过她的手,苍拓凌笑着将她带入车中“你呀。”爱怜地轻点她的小鼻头“现在去买衣服了。”十分钟后,他们已在商场衣物专柜前。冬雪像个孩子般在人群中穿梭,苍拓凌则小心翼翼地开出道路,防止她被别人撞倒,弹坐到地上。这种奇异的景象他在公司见到过,当时冬雪摔破了手,让他恨不得宰了那个不明所以的下属。不明苍拓凌心思的冬雪只睁着明灿美眸,像没看过这个世界一样小心地观察着。她以前几时如此和人贴近过,更别提一起逛商场了。她买东西向来干净利落,买了即走,从不多留。现在身边多了个人,还是如此呵护与宠溺她的人,她相反有了购物的乐趣。
“拓凌,我们好像走错地方了,这是内衣柜。”冬雪环顾四周,啧啧惊叹。
早知如此的苍拓凌偏着头,没让冬雪发现他微赧的脸。从见冬雪将内衣当晚洗净晾干第二天再穿,一来是为去公司方便,二来她确也没换洗的,他就暗责自己的粗心。“嗯,买内衣。”
“先生,你需要哪种款式?”当是对她说话,满脸笑容的售货小姐热情询问。从来少见男子独自前来买内衣,更何况是位俊逸的男子,他左顾右盼的样子似乎很窘迫。哇,一身名牌哪,是个凯子。她缓缓眨眨眼,神态媚惑。
殊不知苍拓凌到处转的眼神是在追着冬雪,她拼命扯着他的衣摆,想赶快离开。没有内衣穿不要紧,不就是麻烦点,但她可不要与他一起买如此贴身的衣物,羞死人了。“走啊,你不走,我可走了。”
“先生可以买情侣装的,最近很流行哦!”他虽没主动开口,可并不代表她不能主动进攻。情侣装,最适合情侣了,譬如说她和他。
情侣装,那可以他和冬雪穿啊!苍拓凌想也不想地点头,要售货小姐包两套。
天哪,他没拒绝。花痴小姐脸部红烫的依言包好两套,双手颤抖地递上前去,忘了说例行的“欢迎下次光临”而只是傻笑着望向苍拓凌,等他开口约她。
苍拓凌压根就没正眼瞧她一眼,他满心只有已落跑的冬雪,迅速付钱,接过衣物,他急忙转身追上冬雪。这个口中嚷着要走,却三步一回头,犹豫而害羞地迈着小小步子的女人哪。二十八岁的年龄
,却有着少女纯稚的反应与心态。
除去买内衣的尴尬,其余的衣服无疑买得顺畅许多。冬雪像小麻雀般叽叽喳喳发表着意见,早忘却初时的困窘。苍拓凌则微笑听着她每一次惊喜而欢乐的赞叹,接受着她的意见,买下她中意的服装,却不知独身清朗男子购衣的淡笑迷倒多少近观远看的怀春少女。
眼中只容下彼此的情人回到公寓时,已累得瘫坐在沙发上,无法动弹。
“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地买过衣服,拓凌,你说,为什么多一个人陪着感觉会那么不同呢?”那么满足、喜悦。冬雪意犹未尽地抱着一只只购物袋,语带回味地感叹。
“你不累吗?”眼尖发现冬雪眼下的阴影,她似乎很容易累“我好困了,要冲个澡睡觉。”苍拓凌没有继续冬雪的好兴致,她的样子说明她该休息了,而岔开话并且作势起身走向浴室。
想到热水放松全身的感觉,急忙抓起衣物,冬雪揉着腿又蹦又跳先一步冲至浴室,耍赖道:“我先来的。”留下苍拓凌一脸的好笑。
不一会儿,浴室内的水声传来,冲去了客厅内的沉默。苍拓凌折回到沙发上,盯着电话出神,过了数分钟,才拿起电话,按下熟悉的一串数字:“你好,我是苍拓凌。”听到对方开口问,他回答道。
“小子,又是你。”苍老的声音颤巍巍地从那头传来“找昊然吧,待会儿。”
“抱歉。”听到对方接过电话,苍拓凌放低了语调。
“什么?”昊然装傻“我不也反击了吗?”
“但是谢谢你。”有点像鸡同鸭讲,但苍拓凌知道昊然懂。他感谢这个心思缜密的好友,不愿再在他和冬雪间闹矛盾起误会,而避身回郊区。“不过,你还是快些回公司,我决定每天花时间多陪陪冬雪,以培养深刻的感情。”后几个字的音咬得极重。
他怎么会这么衰呢?原以为会用这个借口在这几天好好轻松一下,苍却丝毫不给面子,这么快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答应吧,不是会让这对恋人没时间相聚吗?答应吧,自己不是很可怜?“哦,好好照顾她。”没说好或不好,只是默认了。
“拓凌,换你洗了。”从浴室出来的冬雪边擦着发上的水珠,边催着“咦,这么晚还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