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是真的要沉淀一下自己了,我也没办法…”
昊然哼了一声,虽不满,却知道兄弟的难处:“火,‘她’找到了。”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显然是在想他想的“她”与昊然所指的她是否为同一人。
“来海岛吧,见见她,至少你可以先安心,即使她现在不好。”
“什么不好?”火霆正为老大能找到“她”的事而高兴,闻言心头又一紧。
“她出车祸成了植物人,海岛各著名外科医生均不敢开颅取出积在后脑的血块,但这样拖下去总不是办法,苍已经动用关系向国外查寻了,你也加入行动吧。”
“没问题,我会尽快回来的。”
电话挂了,昊然拉开门向总裁办公室走去,轻轻叩了下门,里面传出应允声:“请进。”
抬头见是昊然,苍放下手中的文件:“轻点,她刚睡着。”
“又睡了?”昊然挑眉,马上疑心自己昨天没有救护得当,而使灵体因受损而虚弱。
“别紧张,只是昨晚聊到快天亮才到卧房小憩了一会儿,今天一早又跟我来公司,睡眠不够。”苍拓凌递了杯红酒给昊然。
“聊什么?居然到那么晚?”微涩的酒香在口中散开,好酒。
“她问我过去的事。”
“你没说?”
“我说了。”平淡的一句。
昊然一口饮尽红酒。这可不像冷静的苍拓凌会做的事,他应该想清楚其中的利害,除非他真的被爱情冲昏头脑。
“最佳的谎言是九句真话,一句谎话,即使那一句谎话很关键。”苍拓凌也饮尽杯中酒,苦涩地开口。
“苍,别挂在心上,你是对的,换了是我,我也会这么做,毕竟她有一部分记忆,虽然那记忆很微少又很关键。但毕竟现在一切都还没稳定…”昊然由衷说出心中感觉。
苍拓凌倚在酒橱旁,望着窗外的蓝天,没说什么。昊然从没经历过感情的波折,他不会理解其中的矛盾与无奈。
“刚刚王语芬来过了。”还是换个话题吧。
“她来做什么?”一听到这个名字,苍拓凌一改深思的静漠,双眉锁起,漆眸满是掩不住的厌恶。“表面上是为我手上招标的事,实际上无非想接近我,展现她的‘媚力’。”昊然无所谓地笑答。
“我以为她会吸取‘教训’!”不满的闷哼从鼻腔喷出。
“她?这种没大脑的虚荣女人?算了吧。”昊然不屑道。
“昊然,谢谢你。”苍拓凌盯着昊然的脸,静静地开口致谢。
“好兄弟,谢什么。”昊然大力拍拍兄弟的背“你不要忘了,我也有责任,如果当初我——”
“咔嚓”休息室的门打开了,露出冬雪仍显困顿的脸:“几点了,我睡了很久吗?”
两个大男人心知肚明地对望一眼,终止了刚才的对话,苍拓凌笑着走上前去,宠溺地将冬雪纤弱的身体搂入怀中,接过她的手,轻轻揉着。昊然提过,冬雪用意志力触动静物后双臂会有麻痹感。“
再睡会儿。你昨天本来就累了,又讲了那么久的话。”
可怜兮兮地望向苍拓凌,满眼无辜:“可我饿了。是被饿醒的,你知道昨天才吃了那么小的一碗粥,我现在…”手拼命地比划着,生怕苍拓凌不信。
一声闷笑传来,当然不是好脾气专心致志听着的苍拓凌,而是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