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热情,他细心,他呵护他手中的珍宝,他深爱他的爱恋…”可他不是昊然。冬雪面色哀戚地瞄了眼昊然,无比失望地垂下头。
苍拓凌在听到冬雪后来越来越小声的低语后,不置信地呆望她垂下的小脑袋;而冬雪则沉浸在虚幻梦境中,久久不再言语。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昊然趁着两人各自失神时,赶紧溜出去。
关门声虽轻,却仍震醒了二人,冬雪发觉昊然不见了时,急忙站起来,想去找昊然。她现在不能失去他,他虽然和她不算熟,可他和他外婆似乎知道她的很多事,所以只有跟着他,她才有办法找到真正的梦中人啊!
“坐下!”压抑着怒气的寒冷命令就在冬雪刚站起身时毫不留情地传来。冬雪诧异地抬头望向苍拓凌,缓缓坐下。不是被他的声势吓到,而是被他隐藏在寒冷后的惊慌与不舍迷惑。
苍拓凌终究在冬雪面前挂不住太久冷静的面具。不确定地,他开口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人是在你梦中出现的吗?”
“嗯。”冬雪点头,有点捉摸不透这个男人。他从第一次见到她时,所有的反应都不像一个普通人该有的。
“你,喜欢他?”这句话问得太小心翼翼。
“你问这做什么?”冬雪越来越疑惑“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看得见我,怎么会认识我?”
“在你出事后,我去医院看过你。”苍拓凌哑着声音“若不是这场意外,我永远都找不到你了。”走近冬雪坐的双人沙发,苍拓凌单膝跪下,执起冬雪的双手“就如同你锲而不舍地找梦中人一样,我也在找寻我所失去的爱妻。”明澈的双眼,盛着浓厚的爱意,不知原因地,冬雪期待他接下去的话语“而我,终于找到你了,雪。”
推开病房门,就看见父亲微驼的背及平添不少的白发。冬雪站在病房门前,双眼不觉湿润了:“爸,我是冬雪呀!”踉跄走到父亲身旁,冬雪半跪在地上,挽着父亲的手臂,抬头哽咽而委屈地喊着。
“小雪,快点醒过来吧,爸爸看你这个样子,心里头好难过。”泪水从苍父潮红的眼眶里落下“你五岁时母亲过世,你就是爸爸仅剩的骄傲。守着你长大成人,看着你年纪轻轻就小有成就,爸爸心里有多自豪,你知道吗?小雪,睁开眼睛看看爸爸吧,爸爸老了,经不起失去你的打击。我知道你听得到,你快点醒来呀!”
“爸爸,我在这儿呀!”冬雪使劲地摇着父亲的手臂,希望他能发现自己就在他身旁。好恨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看着父亲的苍老与伤心,她不忍哪!
“冬伯伯,别伤心了。”陪同冬雪一起来的苍拓凌递上纸巾“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最好的医生救醒冬雪。今后,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冬父接过纸巾,擦去泪迹:“拓凌,你的工作很忙,这些事我来就行了。你也不要为你父亲内疚,责任在小雪。”
冬雪诧异地望向父亲,和她的车相撞的是苍伯伯的车?!
“冬伯伯。”苍拓凌站在病床头,握起病床上冬雪的手“我的交际圈很广,可以托朋友找到最出色的医生,这不是由于愧疚,而是基于我们两家多年的情谊,更何况,我比任何人都热切希望冬雪早日醒来。”
“拓凌,这怎么说?”
“冬伯伯,冬雪醒来后,您愿意将她交给我吗?”
冬父以为自己听错了,会错了意,疑惑地抬头望向他一向疼爱的孩子,却发现他诚挚正经的态度“拓凌,小雪能否醒来都成问题,你还是…”
“啊,你们怎么可以不顾我的存在随便决定我的终身大事呢!”冬雪原本还在为父亲担心,现在却替自己担心起来。
苍拓凌瞄了一眼急急叫着的冬雪,在外人看来只是望了窗口一下,似乎在思索。将手中柔若无骨的小手小心地握紧:“您不是一直希望我俩在一起吗,本来我只当二老的美意不好拒绝,可我第一次看到冬雪时,我才发现——”话说到这儿,苍拓凌顿住了,谁能相信他和冬雪之间神奇的故事呢?“冬伯伯,就算冬雪永远醒不过来,也请您放心,我,苍拓凌给您保证,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冬父感慨地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永远都这么让人贴心,是小雪没这个福分啊。”如果两人没有总是错过,是否会成为一对呢?“我出去了,你陪她一会儿吧。”
冬雪感伤地目送父亲出门。失去了才明白拥有的珍贵,如果她与苍拓凌的结合能让父亲开心的话,她真希望时间倒退,她决不会任性地逃避。看看现在,能否醒来成了问题,梦中人找到了,却不对劲,父亲如此伤心痛苦,都是她的错,真的好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