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缈,俊眸却沉沉的望向花落。
“花落,你应该明白,刺杀月眠岛的主人唯一的下场就是死刑。”
“可是…爹,她只是个侍女,她不是月眠岛的主人啊!”她不服的抗议。
“她已经嫁我为妻,就是月眠岛的女主人了,花落,”风扬月眼深邃的双眸翻腾着胸涌的怒气“凡刺杀她就等于刺杀我!”
“不,我不承认她是月眠岛的女主人,”花落看到她爹竟这么护着那种女子,心不由得更为刺痛了“她不是!不是!我刺杀的不是你,是她!”
“你就是刺杀我。”
风扬月眠的手微扬,凌厉的掌风化为一道锐气,直直的射向花落,旋即重重的环绕住她柔嫩的雪白颈项,只稍一收,便会锁喉不见血。
突然,门外又窜进一道健壮的人影,他双手一伸,便将已浑身冰冷的花落抱入硕实温暖的怀中。
今天,南宫开原本是因为熬不住思念爱妃的欲望,所以,才想偷偷的过来看看爱妃,就算是瞄一眼也好,谁知他人一来到门外,才发现情况似乎有点严重。
南宫开搂抱住花落,紧紧的盯住风扬月眠。他原本以为风扬月眠是在开玩笑,然而看这情形,他竟是玩真的?
他无法理解,花落不是他的女儿吗?
为何为了一个区区的“婢女”竟要置花落于死地?
“‘岳父大人’,你不是认真的吧?”
“你说呢?”风扬月眠的唇边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更教人分辨不清他的想法。
南宫开瞧见怀中的蛤落凝在眼睫上的泪珠,感到既心疼又震怒,他暗自在心中骂道:哼!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他愤哼一声,挥掌击向风扬月眠。
风扬月眠抱着青缈适意的飘向门外。只见他衣袂翩飞,有如一道优美的鸿影。
“花落。我不杀你。但今后,除非你承认青缈,否则,月眠岛不再欢迎你踏入一步。你走吧!”最后一句话尾逸去的同时,风扬月眠封锁在花落喉间无形的锐气瞬间解除消失。
花落的身形晃了两下,软软的倒进南宫开及时接住的双臂之中。
南宫开抱住瘫软在他怀中的花落,眼神复杂的望向风扬月眠消失的方向,他是想要带她离岛回府没错,但没想到竟是用这样方式,而风扬月眠等于是无形中,间接帮了他一个大忙。
他不用再花费心思,也不用找什么藉口,风扬月眠这样一说,等于是下了逐客令,他发现他居然无法理解风扬月眠的居心,低头望着怀中虚弱得像是随时要消失的佳人,不由得轻叹一声,一把抱起她,走向床榻。
她怔怔的发着呆,任他抱她上床,脸色却苍白得近乎透明。
他将她放上床榻后,替她拉上被子。看见她发呆的模样,不由得蹙眉,大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冰冰凉凉的,他稍微放心的舒了一口气,执起她的手正欲放进被子里,才发现她的纤手冰冷得吓人!
他的眉头霎时皱得更紧,大掌握住她的手,掀开棉被,将脸侧贴到她的心窝上,直到听见她柔软的心房仍在跳动,他那一颗悬着的心才慢慢的放下。
看她这个样子,实在让他很担心,于是,他脱鞋上榻,将棉被重新调整拉好,绵绵密密的盖住两人的身体。
花落仍是不言不语,也不哭泣掉泪,静静的任他抱入怀中,躺在暖被里。
他看她这样,反而更担心了。
他倒宁愿她像从前那样哭个不停,也不要她像现在这样,不哭不叫,什么都不做,连一点意见也不表示。
“花儿?花儿?”他试探性的叫唤她,想不到她竟然连一点反应也没有,他不放弃,还是继续亲腻的唤她“花儿、花儿、我的花儿…”
她还是无动于衷,浑身冰冷,甚至连眼睛也不曾眨一下。
他看了心里难过极了,更加抱紧了她。
“花儿,我的花儿,你有我啊!傻花儿,我会好好的爱你、保护你,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不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好不好?”他抱紧她的身体,将她揽入他的怀中,深深刻刻的对她诉说他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