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笔直的射向顺仔。
顺仔惊得浑身都寒了起来,觉得自己的背脊似乎开始发凉,连再多看他一眼的逞强勇气也没有,他自取其辱的离开现场,但在他心里,却发誓总有一天要毁掉牟毅森的前程。
看到顺仔的背影逐渐远去之后,他才回头,在众女工的目光之下抱紧芫芫,安慰她受到惊吓的心。
“芫芫,没事了。”
他一边说一边拍着她的背,同时心疼的发现她正在微微的颤抖着。
她在他的怀中抬起头来,忧虑的望向他“阿森…顺仔他…”
他正想温言安抚她,却看到围在他们身边的女工都以羡慕的眼光望着他们。
他这时才突然清楚的意识到,他们两人此刻还在“公共场合”中呢!
这样要说什么都不方便,看来,他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芫芫被顺仔刚刚粗暴的举动吓得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所以,她毫无异议的任由他带她离开菊花田。
直到坐上他的脚踏车后座,她的心还是处在惊魂未定的状态,只能安安静静的任他载着她往前行。
最后,他停在一个青翠宁静的林荫步道旁,温柔的牵着她的小手慢慢散步在林间。
黄黄的太阳透过丛丛的树梢闾,闪亮如光点的洒落在两人散步的林间步道上,将两人的俪影辉映成金亮的翦影,随着日光挥洒在爱情的和风中。
爱情的激流在彼此的心中融化,化为一个同心圆。
牟毅森牵着芫芫的手在璀璨的树影中停下来,轻轻抬起她刚刚被拉扯的手臂,仔细的察看是否有严重的伤痕。
经历过方才的情况,促使他开始更认真的考虑他们两人的未来。
检查过后,他发现虽然没有大碍,但顺仔的那一排指印仍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清晰的留了下来,成为一排明显的红肿瘀痕,他皱起眉看着那一排刺眼的指印,觉得自己心中好不容易才压下的妒火又冒了上来,他不希望其他男人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他发现自己非常爱吃醋,他不能容忍她被别的男人染指,但他轻揉她手臂瘀痕的手劲仍是小心而温柔的,充满了心疼与不舍。
彷佛她的疼也一并疼进他的心坎里去了!
勉强压下醋意,他温柔的轻揉着她,但她柔软的肌肤在他粗大的手指的揉搓下,却揉出他心中想要她的渴望,而这种渴望他现在已经非常熟悉了。
每当她不在他身边的时候,这种感觉总是会浮上他的心头来折磨他,使他陷入更空虚的幻想中。
然而,在今天的这个时候,当他轻揉着她细瘦的手臂时,他却生平第一次生出了更深一层的渴望,那就是——
他想占有她,永永远远的占有她!
他沉入了一辈子都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她的幸福远景里。
芫芫看着他温柔的揉着她的手臂,半天却不说一句话,感到有点奇怪“阿森,你怎么了?为什么都不说话?”
听到她恬静柔和的声音,他才清醒了过来,深情的望向她。
他的眼神由原先的温柔转化成为坚毅的决心,像是他心中终于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芫芫…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求婚怔住了!
这…会不会太快了?她完全没有想过,只知道自己十分安心于有他相伴在身边的日子,然而他的语气既诚恳又坚定,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
只是…他的声音中却又带有一种低沉的瘩痖,使她不由得想起那一夜他的声音也是如此…
一想到这里,她不禁害羞了,不由自主的想抽回自己的手,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可是,他却不肯放掉她的手。
一察觉到她想抽出小手,他马上更快的握紧她,将她的小手包握在自己粗实的大手中。
“嫁给我,好吗?芫芫,我想娶你为妻,与你共组一个家庭…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她愿意吗?听到他坚定而温柔的询问她,她突然心中变得一片茫然——
她愿意嫁给眼前这个男人吗?嫁给一个牧师——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牧师的妻子!
她能吗?
她想吗?
她要吗?
她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