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君行轻声一笑:“你不认为有点过于匆忙了吗?没有时间计划计划,你父亲会同意吗?我姑妈也不会原谅我。”
唐文彬吻了吻他握住的纤细手指,然后一笑:“我就是特别急着想让你真正成为我的,别管这些烦人的事了。什么都别管,别管——”他抱紧楼君行,深深地叹息。
“什么都别管!”楼君行笑了。“好疯狂。”她向前轻轻吻他一下,然后严肃起来。“唐文彬,你肯定你真的要这样?我们结识时间并不长。我们相互还有许多方面不了解,而且我们之间还有这么多问题…我不想让你后悔。”
“嘘!”他生气地说。“这种异端邪说我是不要听的。
转而,他用充满憧憬的语气说。“我要孩子,楼君行。我要一个真正的家庭,把我小时候没有得到的爱都给我的孩子们。”
“我当然要孩子”她没然一笑。“你的孩子”她梦幻般补充说道。然后她甜甜地笑起来。“但我私下怀疑,为了避免你把他们惯坏了,我将忙得不可开交。”
唐文彬哈哈大笑起来:“也许你是对的。我要和他们一起,因为他们是你的一部分。”他充满爱意地凝望着她闪闪发亮的眼睛“我要做他们的好爸爸,你的好丈夫。当我对你说出我的誓词时,楼君行,我字字句句都是心里话…永远永远。”他给她一个长吻,全无刚才淹没他们的那股欲望,而是对他们余生的甜蜜承诺。
第二天上午楼君行醒来时,太阳已高高升起,阳光透过卧室的玻璃窗照射进来。身边的位置空无人也,但凹下的枕头和掀开的被罩都证明了这一夜有另外一人与她同床。
她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把头靠在枕头上,开始回想昨夜的重大决定。这时,卧室门打开了。
唐文彬走了进来。他穿着合身的牛仔裤,蓝条纹布衬衣领口敞开,袖子卷到肘部,真是迷人。浓密的黑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也没有一夜长出的胡茬。精神饱满的样子伴着步履中透出的活力使楼君行意识到自己不仅有失体面地起晚了,而且还睡眼惺松,蓬头垢面的。她对自己盖在被下仍一丝不挂也异常敏感。
“早上好,”唐文彬亲呢地说着向床铺走来。他端着一个大茶缸。“我给你端来些咖啡。”
“谢谢。”楼君行一只手把被拉在胸脯以上,转身把头下的枕头立起。“几点了?”她一面说一面靠在枕头上,接过缸子。
“九点多一点。”唐文彬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一块。他不怀好意地笑着。“定婚让你成了一个嗑睡虫,还是昨夜运动过量让你这样疲劳?”
让楼君行吃惊的是她觉得羞红了脸,立即低头看着咖啡。
唐文彬自然一下就看到了,笑她说:“嘿,你如今不应当见到我而羞怯,对吗,老虎女士?”
“别说了!”楼君行命令道,有些恼怒。“一大早不是打趣逗乐的时候。”
唐文彬把一只手指伸到她的额下,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眼睛眨了眨轻轻地问:“一大早是一个男人亲吻未婚妻的时候吗?还是告诉她他爱得多么深?”不等回答,他便俯下身吻她。
情欢意浓的吻使楼君行忘却了自己的窘迫。她一只手拿稳咖啡,另一只手抬起,伸进他的头发,在他嘴唇的甜蜜温柔的压迫下她张开了嘴。当唐文彬抬起头微笑地望着她时,她也在笑。
他的手沿着她**凸起处的毯子边缘摸索着。“这个吻不错,”他说着,有些魂不守舍。“我最好立刻走开,要不我就会忘掉一切,只记得你在被下什么也没穿,而我又多想和你**了。”
他轻轻的触摸早已使她心驰神荡。楼君行合上眼皮,全身躁热、虚软,一点也不想看他离去。“那你为什么不干脆忘掉一切别的?”她喃喃细语地挑逗他。
“啊,也许我会的,”他粗声低语道。“谁在乎早饭凉了,吴琳气疯了?”
楼君行的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情绪也变了。“吴琳,我把她忘了!我不能出去见她,想着她知道──”她的话音断了,因窘迫和害怕而作声不得。
“知道我们昨晚一起睡觉了?”唐文彬问。看见楼君行点头,他握紧她的手。“她是个大人,不会吃惊指责的。况且,我已经告诉她,咱们准备结婚。她同意了。”他笑着又说:“她甚至还说,她认为我在赢得你这件事上表现了极佳的判断力。好了,来吧,亲爱的。穿上衣服来吃饭。”
十五分钟后,楼君行外走出了卧室这个避难所,进了厨房。不管唐文彬的保证如何宽慰,她仍对要见到吴琳忐忑不安。然而吴琳把这一时刻处理得轻松自如。当楼君行走进来时,她走上前去拥抱她。
“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家庭,我亲爱的。我为唐文彬高兴得不能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