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网的人时,你对我怒不可遏!我也并不比你更能忍受类似的女人,况且…”
唐文彬把过夜用的包放在地上,然后把双手撑在她两边的墙上,他倾身向前以一个响吻结束了她的反驳。
终于他放开她,严肃地说:“我不指望也没要你这样做。只要你和我一起去,楼君行,去见见吴琳,亲自见见。如果你不喜欢她,不愿呆在那儿,我就送你回来、”
楼君行不甚相信“是真的?”
他点点头“真的。”他再次提起包,另一只手挽起她的胳膊。“走吧。”
楼君行跟着走了,但她的疑虑远没有消除。当她和唐文彬一起钻进汽车时,她不禁发问,是否自己又处在被第二次愚弄的位置上,就是唐文彬现在对她爱护备至的态度也说明不了什么。瞧瞧昨晚发生的事!对这些烦恼她觉得软弱、迷惘,极不舒服。谁是这个吴琳,唐文彬提起她来那么满面生辉?他怎么能这样?相信她们会和睦相处?为什么他甚至这样希望她们见面?
随着唐文彬把车从停车场开上街,这些问题亲绕在她的心头。她瞥了一眼他的侧脸,没有找到答案,心神不宁地,她对自己软弱得最终还是被唐文彬说服而和他一起去有些生气,她弓身坐在座位上。
用眼角的余光,唐文彬看见这不高兴的姿势。他心中暗叹一口气,明白要赢回楼君行对他的信任需要繁重的工作。在他昨晚做出的惊人之举后,他不能责备她对他的用意如此谨慎,虽说他当时是出于心中交织着嫉妒与痛苦,但这不能开脱他的恶劣行为。他很走运,今早总算使她和他说话了,而幸运至极的是他还说服了她和他走。有一会儿情形紧张得大有一触即发之势,而他仍难以相信现在她就在眼前,在车里,和他在一起。这比他应得的和期望的要好,他清楚这一点。现在的问题是要设法让她和地呆在一起时有轻松舒适感。如果他把这个周末搞砸了,他明白就永远不可挽回了。她就再也不会理他了。这功夫地也意识到了他们之间的沉默在加深,如果他不设法扭转,局面会变得更糟。
“我最爱吃的菜是浓汤炖排骨,虾随便怎么烧。你呢?”
楼君行茫然地瞪着她“对不起,你说什么?”她很有礼貌地问。
唐文彬咧嘴一笑“我是试图让我们相互有所了解。我猜想从最基本的开始是比较好的一步。你最爱吃的莱是什么?”
“我基本不挑食,真的”她回答道“我喜欢少数民族的菜肴,尤其是中国菜和墨西哥菜,而且我对家庭自制的面包极其着迷。”
“你自己烤面包吗?”
楼君行点点头:“尽可能经常地做。”
“希望什么时候你能让我尝一块。”
她端详了他一下“看有机会吧。”她不置可否。她的话语清楚地向他表明,她仍旧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但至少,他无不懊悔地想,她没有说“不”
唐文彬接着又说:“我最讨厌的菜是甜菜根和球菜甘蓝。再想想,我也讨厌有些人撒在沙拉上的前清莱。前清是喂牛的,不是给人吃的。”他很是愤慨。
这次楼君行笑出声来了。笑声温暖了唐文彬过去两周来一直紧揪着的心。他双手握紧方向盘,克制着想伸手触摸她的冲动,为时尚早。在她寓所的那一吻叫他忘情不能自己,但是他不是那种信奉撞大运的人。
“前清对健康有利。”她用一本正经的口吻,象个教师似地告诉他。
“一些苦得难以下咽的药也对健康有利,但我不到生病的时候是不会让我自己遭受其苦的。”
楼君行咯咯笑起来,唐文彬见她看起来不象几分钟前那么紧张了感到很欣慰。
“我小时候,父母曾一度用允许我爬到他们俩人之间睡觉来哄骗我吃药,记得那是多么的温暖惬意,而且爸爸还会给我讲故事。”往事的回忆荡开了她的笑靥。“他讲故事可棒了。他能编出些弥天大谎!妈妈总抱怨他适得其反,不但不能让我入睡,反而让我着迷兴奋,央求再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