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你?我能够帮你辅导,让你开苞,我高兴都来不急了,我怎么会怨你呢?”
“噢!你这个小白痴。”王毅真的无法再忍受了,下面的东西早已“举枪立正”但他的良心却还是不允许他这么做。“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孟夙急得哇哇大叫“喂,开苞对你来说有这么困难吗?”
“不是困难,而是…”王毅一直想着该怎么跟她说。
“我知道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开苞。”
被欲火焚身的王毅,痛苦的强忍住下腹的涨痛对她大吼“谁说我不知道!”
“知道就赶快做给我看呀!”
王毅紧蹙眉头,哑着声问她“你当真要我做?”
孟夙点头。“你不做就不能证明你知道,你要再拖拖拉拉的,那我真的要去找那位先生赚我的十五万块钱罗!”
他深呼吸,叹了一口气。“我不想趁人之危,在做之前,我先让你看一下这个东西,届时你再决定还要不要我帮你『开苞』。”说完,他当真把裤头的拉链往下一扯,他的小弟弟马上被解脱,顺势从内裤的缝口钻出。
孟夙像是看到了怪物,睁大了眼、张大了口,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为什么要藏根木棍在里面?”
“这不是木棍。”王毅眼神炽热的瞅着她。
孟夙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根本不相信他说的鬼话。“不是木棍?那这是什么?你把它藏在裤子里面,是打算遇到坏人时拿来当武器攻击对方的吗?”
“它不是武器,也不是要攻击对方,它是我的宝贝,也是女人的最爱,如果你想要『开苞』,就必须要用到它。”王毅忍得实在很难过,它充血得硬硕,直立在她面前“注视”着她。
“是吗?”孟夙怀疑的死盯着它。“如果你要说是你的宝贝,那我是不会反对啦!可是你说它是女人的最爱,这我就有点怀疑了,而且你说开苞需要用到它,要怎么用?像开罐头的开罐器一样吗?”
噢!真的是白痴,居然说它像开罐器,等她尝过甜头之后,她就会知道它有“多好用”了。王毅得意的想。
“我…可以摸摸看吗?”孟夙越看越好奇。
SHIT!他现在急得想要找个黑洞进去“泄洪”了,她居然说要摸它?万一被她这么一摸,害它对她“流口水”悦瘁办?
王毅又憋着气,开声的说:“你…想摸就摸吧!”
孟夙当真伸手去摸,她才轻轻地碰了它一下,它自己却自动的上下点头抖动。
她惊呼着“哇!没想到你的宝贝会这么粗又彰瘁硬。哇!它还会自己动耶!”
王毅翻翻白眼,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小白痴解释。“没错,它正是要为你『开苞』的宝物,如果没有它的帮忙,我也没有办法把你『开苞』呀!”
“是吗?”孟夙还是不太相信他的话。“它只露出来一半,我还是根怀疑你说的话。”
士可杀不可辱。王毅为了要证明它的确是有能力让女人大喊救命的“致命武器”他豁出去了,迅速的脱掉裤子,让他的小弟弟向她表演“金鸡独立”功夫。
孟夙的眼睛睁得比刚才还大。“哇!你的宝贝长得还真奇怪,咦?它怎么是黏在你的肉里面?”她不停地在他的毛发中拨弄,居然被她发现了这项秘密。
“这就是我厉害的地方。”王毅骄傲的更挺举起它。
孟夙两手还在不断地翻动它,一个人喃喃自语“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开苞的东西呀!”她又轻轻地往下扯去。“哇!你的宝贝怎么还有一层皮包着?”
“那层皮…是用来…保护它的。”王毅被她左搓右揉的,快要讲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