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撞车,这才是实际需要。
双杰像个死人瘫下,他趴着不动,高挺的鼻梁被安全帽上的挡风罩一撞,就已经让他痛不欲生了,再来一道仪表板上的玻璃,哎哟…可真让他痛得叫不出声啊!
他趴着休息调匀气息,同时心忖:唉…她真的有够呛。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泼辣,虽然没有看见她的表情,不过光听声音,就已经足够了解她现在的脸色一定很是难看。
蔷约霓气急败坏的催促“喂!还不起来?都绿灯了你还不走?流氓当不过瘾,还想要当路霸不成?”
整个脑袋躲进安全帽的双杰,沉思的连她的问话都没有听见。
他万分无奈,不禁在心中哀怨,唉…为了要引起她的注意,代价惨痛哦!唉…想要追她当宝贝来疼,可真困难哦!唉…难道我…换个女人不好吗?唉…可是对她,很有“感觉”很“对味”啊!唉…罢了,男人还是不要三心两意比较好,忠于原味嘛!唉…还是别挑剔了,选了一只母老虎总比挑了一只病猫要好。
唉…别再想了,决定是她,那就是她啰!
叫他不起,这次蔷约霓像个小孩子一样的乱发着脾气,粗鲁的干脆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往后一拉,大叫:“你到底起不起来?”
双杰顶着又圆又大的安全帽倒仰着“咳咳…我…我起来…我要起来了…咳…咳咳…别再掐了,会没气的。”
蔷约霓真是吏上了所有力气“硬拔”这次换她出声威胁“断了气最好,省得你苟活人世,祸害遗千年。”
双杰背着她扯下她的双手,赶紧掀开脸上的挡风罩说:“千万使不得呀!要我死,也得等我要了你之后,把名下所有的财产过户给你,就连保险军上的受益人也改了你的名,我才能死啊!”她羞窘地红了脸“你再胡说,我就真的让你死在路上当野鬼。”她又伸出手想要掐他,却被双杰在空中栏截,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挂在他的肩膀上。
但双杰硬是要把她的话曲解,说话的语气又像在调戏着她了。“哎呀!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体贴啊?知道我骑车骑累了要休息?嗳,想要替我按摩肩膀就直说嘛!来、来、来,别害臊,我抓着你的手一起按,这样你就晓得该用多少力道帮我按摩了。”
为了保险起见,他当真抓起她的手在自己的肩上又揉又捏,其实说穿了,双杰是怕她又会突然的朝他脖子上掐去。
“你放手啦!”蔷约霓羞赧的叫道。
双杰松手“好、好、好,我不闹你,下车吧!”
“下车?”她狐疑问道。
“是,下车。”
蔷约霓看着四周,她心里纳闷的想着,这地方有卖吃的吗?不然他怎么突然叫她下车?
双杰回头,瞧见她美丽的一张脸满布问号,他笑笑,又开始说着不正经的话了“怎么?又突然舍不得离开我啦?”发现她的双手还搭在他肩头,他笑得更加的不正经。“嘿!你可终于发现了我的好啦?”
蔷约霓右手一拍,笑着斥骂“你少臭美。”
他抬高手臂,低头各往左右的腋下闻了闻“无所谓啊!虽然有些臭,至少还有点儿美啊!”然后他马上又将双臂弓起,学起健美先生的动作,此时袖口的手臂成了两块凸起硬邦邦肌肉。
她被他逗得不禁笑出了声,心中的那份厌恶似乎在逐渐减少。她伸出长长的指甲朝他手臂上的肌肉一戳“你别爱现了。”
双杰夸张一叫“哇──你怎么可以用指甲戳我?糟了、糟了,你看,气都消了。”随着他的话,他不再使力,也缓缓地放下手臂,肌肉在瞬间消失。
蔷约霓又被他逗笑了“好了,你别再闹了行不行?你叫我下车到底要做什么?”她站在内侧的车道上说。
他也熄了火下车,拿开安全帽放在车头前,习惯性的,潇洒的将头左右一扭,又开始甩着他的长头发。
蔷约霓见状,不禁蹙着眉头心忖: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恶心哪!老是在她面前甩着长发?她的头发不知比他长了多少倍,可是她也没有像他这样,只要一拿开安全帽就甩头发。哼!怕人家不知道头发有多长啊?
双杰根本没有注意她在想事情,很自然的就牵起她的手对着她咧开嘴笑,一脸兴匆匆的说:“走!”
一想到他刚才那副娘娘腔的举动,就不由得让蔷约霓作恶起来,尤其又被他牵着手。她忸怩的想要甩开,嫌恶的一吼:“你别乱来好不好?”
看着两人的手,双杰无辜地问道:“我?没有啊,我哪里乱来啦?”
见他此时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男孩,与先前那副讨人厌的甩发动作相差之大,又教蔷约霓心生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