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都是这样子的,又妹有怎么样?还会得什么轰的?粗换都妹有钱了,还有钱给你去医院咧!”她没好气的又白了他一眼“我跟你搜哦!我要『擦药』阿你不要再给我挡住哦!不然你要小心我会拿那个笨到打你哦!”“笨到?什么是笨到?”
“阿就是扫地用的那个笨到啦!阿这样你也听不懂?”
石文一脸啼笑皆非。
突然叶丽林又大喊“哎哟!夭寿哦!阿我的衣胡怎么烧掉了?”
她这一叫,又把石文心里的那份愧疚感给叫了回来。他不知所措,不晓得该说什么。
叶丽林开口赶着他“这样啦!俗先森,阿你如果妹有事情的话ㄏㄡ,就麻烦你自己回去整理你的房间啦好不好?阿我要赶快来换衣胡了,不然一身湿湿的我会冷ㄋㄟ。”
原本还想说话的石文,却一直被叶丽林给推出门外。
房门一关,她就马上蹲下开始苦着脸,叫着一连串的台语“哎哟啧啧啧阿娘喂啧啧啧有告ㄊㄧㄚ耶啦”真的好痛哦!
“天哪!怎么会弄成这样?”石文站在房间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
他慢步踱进房里,这回他被惊吓得更厉害。
石文低下头,看见地板上一摊摊的水渍。
他哺哺地摇头说;“我的房间我的房间刚才是发生了台风被水淹了吗?”他又瞧见浴室的门口,眼睛睁得更大“嗄!我的床”
石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将床垫给抬了出来。
他又看见浴室的里面“哇连浴室都变成这样?”
整间主卧室的地板全是灰烬。
石文不禁发愣起来。
他不知所措又哺哺地念着“这这教我要怎么收拾?”他环看四周“这还能睡人吗?”
石文捡起了地上的床单与棉被,又看得目瞪口呆“这连这个也给烧成了这样?”他随手一丢。
石文又看了看他的卧房。他真的很后悔,没事情在睡觉前抽什么香烟,害得他差点就将整个房子给烧起来,幸好有叶丽林,不然他真的难以想像后果会有多糟。
“唉或许我该要戒烟了。”他看见床垫上被烧了一个大洞。
石文开始慢慢捡起地上被烧成灰灰黑黑而且看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他一边捡一边叹气。
捡了许久也捡不完,他索性不捡了。
他想要找个地方坐,竟找不到有哪个地方还能够坐人的。
他又环顾四周,揉着眉心叹了口气“唉真是头大,这要教我从哪个地方开始整理起才好?”
被浓烟熏得还有些昏沉沉的石文,再也无力去管他这间屋子该怎么办了,他打算放弃。
“我看还是等明天一早,再打电话叫几个清洁工过来帮忙好了。”
石文走出去,他打算今晚先睡在楼下的客厅。
才一走到楼梯口,他又听见嗡嗡叫的怪声音。
石文又皱起眉头。“这又是什么声音?”他仔细的聆听。
“呜呜呜”声不断。
“噢!原来是吹风机。”他终于听出那声音。
石文回头想要去敲叶丽林的房门,但又一想,或许她刚才去冲澡洗了头,于是不好意思去打扰她。
全身无力的步下楼梯,石文猛打着呵欠,人才躺进沙发,便马上昏睡了,完全不省人事。
将发烫的吹风机关掉,叶丽林摸摸她的床,还是湿湿的,她又继续吹。
过了十分钟,她又关掉吹风机。怎么还是湿湿的?
她不死心的再将吹风机打开。直接将吹风口贴在床上。
许久,她再摸,还是湿的。
她眼皮沉重得快要闭上了。
“唉唉”她拚命的叹气。
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