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盖下。
“别躲,我喜欢摸你的感觉,也喜欢被你抚摸的感觉,让我的手再握着你的,这种感觉真的好温暖。”他的唇在她的耳鬓厮磨、呢哝。
云歆艳被他折磨得快要失去知觉了,心像在打鼓一样,一次敲得比一次大声。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也是可以如此的甜蜜,幸好我爱得还不算太晚,你呢?”
“我什么?”云歆艳吓了一大跳。什么时候她的声音竟会变得这么沙哑?而且喉咙还觉得这么的干?“跟我说一次,我爱你。”
她的嘴唇成了一个椭圆形,无奈却抖得无法发出声音。
郯骞将她身子一转,低着头看她“告诉我你也爱我。”
她实在很想说,可是不管怎么努力张嘴,她就是出不了声音哪!
郯骞看得出神了,一张酡红的俏脸蛋,真让他百看不厌。
咦?他怎么又没声音了?云歆艳纳闷的一抬头,却迎上郯骞火热的唇,他像发了狂一样,朝她辗转的吸吮,用力的-咬,连舌头都被他吸得快要麻掉了。
“嗯…”她除了合眼嘤咛,真的别无选择了。
欲念的火舌又从他胯下直窜,慢慢变成无比的阳刚,难耐的骚动让他只能强忍,因为自己说过要等到结婚的那一天,才会将她的身子要了来。所以他只能逼着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只好隔着彼此的衣裤“隔靴搔痒”了。
他把所有的念头转于她的唇瓣。
郯骞几乎要把体内全部的热情,尽情的向云歆艳肆虐,痛快的又咬又啃、又吸又添。
云歆艳被吓坏了,因她从没有被一个男人这么激情的吻过,害得她吻得一颗心几乎要从喉头跳出。
“唔…别这么用力…你咬得我好痛…”她就要撑不住他的狂肆了。“你不要这么激动…唔…”郯骞从鼻孔里喷出热气直对着她吹。这又软又甜的唇,教他如何放得开?他豁出去了,不顾她的求饶声,只想将她吞入腹,藏在肚中。
紧贴的唇间传出低哑的粗嘎声,-不要退缩,我只想要吻你啊…-云馨艳不再抵抗,再次被部骞迷惑。
…-
喂!郯骞,你怎么又在发呆啦?-罕仲彻拿着一本英文讲义往他的后脑勺K下去。
邹骞皱起眉头,摸着脑袋不满的喊道:-你有病哪?没事拿讲义打我的头干嘛?-“你才发春咧!”
郯骞啐了一声。
“啐什么啐?难道我说错了?”罕仲彻又将英文讲义往桌上一丢。“最近瞧你有事没事就发愣,你不是公狗发春了是什么?”
郯骞斜睇他骂道:“我看你才是标准的公狗,而且还是人见人怕、会流口水的熊狮犬呢!”
“抱歉!本人的发情期已过。”罕仲彻加重语气说:“不像有些人,一旦发起‘春’来,就整天傻笑、不吃不。对了,你钓上的,可是那个专门收集别人牙齿的那条母狗啊?”
郯骞怒斥,吼道:“我不准你这么说我的歆艳!”
“呦!原来她还有名字的呀!”罕仲彻还是一副嘻皮笑脸的。
郯骞怒睇着罕仲彻说:“快道歉!不然可别怪我。”他气得握紧拳头,
摆出想要打架的模样。
罕仲彻知道这玩笑或许是开得太大了,因为认识多年,他可是头一遭见到郯骞为了女人跟他动怒的。
他笑着摊开双手,一副投降的说:“好、好、好,兄弟,算我怕你,也算你厉害,我跟你说对不起,这样总行了吧?!”他笑笑地往郯骞肩头推了一下。“嗳!干什么呀?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也当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禁不起开玩笑了?”
郯骞听了他的道歉,也觉得自己未免太小题大作,于是他一甩头,扁了扁嘴说:“算了,我懒得跟你计较。”
“跟你说真格的,这回你对那个女牙医,是玩真的呀?”
郯骞更正他的话“谁说是玩真的?我不是在玩她,而是真的爱她。”
“你没有‘玩’她?”罕仲彻问得一语双开。
相处了十年,郯骞一听就知道这家伙在说什么,他瞟了他一眼“从来就没有玩过!”
罕仲彻大呼小叫的“嗳、嗳、嗳,这可不得了啊!我们的郯大帅这次居然动了真情啦?”
郯骞不作答。
罕仲彻神秘兮兮的用手撞了他一下,兴奋的叫道:“快点说!是你想要调她胃口,还是她根本就不想要跟你‘玩’?”
“都不是。”
“都不是?”他怪声怪调的叫着“你是‘不饿’吗?这么好吃的‘一道菜’,你竟傻得不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