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眸凝视他道:“说,今晚你到底要不要拆线?”
郯骞苦着一张脸,猛对着她撒娇“不要啦!我怕痛耶!”
“痛什么啦!只不过拿着剪刀一剪,牙线就断了,你还怕痛?”
他一脸认真的说:“不行、不行,这条姻缘线要是被你给剪了,那不是就要跟我未来的老婆断了吗?我不剪!”
云歆艳好气又好笑的说:“你哦!一派胡言,胡说八道,乱七八糟的说些什么呀!”
“什么乱七八糟?我嘴里的这条姻缘线,也是你一手造成的耶!你竟然这么狠心要将它给剪了?”郯骞一直摇头。“说什么我都不剪。”
“你别像个小孩,还是要我拿贴纸来哄你?”
“好哇!来贴嘛!”
她笑着斜睨着他问“当真要贴?”
“那当然啦!”郯骞将鼻尖碰上她的鼻尖说。
云歆艳也摩擦着鼻头间道:“想贴哪儿?我去抽屉里拿。”
“我想要贴在这里。”郯骞嘟起了嘴。
云歆艳咧嘴笑说:“哈!你也知道自己话太多了,想要用贴纸把嘴巴贴住?”
“才不是呢!”他又用着鼻尖摩擦,说:“人家是想要我眼前的这位美女用嘴唇来贴。”
云歆艳红着脸笑着斥责“你少不正经了!”
“谁说我不正经了?我全身的经脉都正常得很,不然让你检查。”说着,郯骞主动拉起她的手,一直在他身上抚摸。
“嗳!别这样啦!”云歆艳的手指缩着,不敢张开。
“到现在还会害羞啊?”
云歆艳娇嗔着“我…我不太习惯。”
郯骞也学着她娇滴滴的口吻撒娇“哎呀!人家要你赶快习惯啦!”
“你一直逗人家,很讨厌耶!”她的额头正抵在他的胸。“你去躺好,我来帮你拆线。”此时只有这个理由,才不会让她感到不自在。
郯骞夸张的苍白了脸“不会吧?!你真舍得剪了这条姻缘线?”
“你别再闹了好不好?”她抬起头睇着他。
郯骞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了,他开始觉得呼吸不太顺畅。“能不能…别去动它?”
“你真的很怕看牙齿?”云歆艳正色的问他。
他却一脸的凝重,大大地叹了口气“是…真的…不是很怕,而是超级的…不是普通的怕。”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一个向前倾的动作,抑高了头,就完全的贴住了他的唇。
郯骞忘了紧张,他只有陶醉。
直到云歆艳的嘴唇都发烫了,她又主动地推开他。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是不是比较不像刚才那么的害怕了?”她细语地问道。
郯骞情深深、意浓浓地睇凝她。
她再次从他唇上刷过,鼓励的说:“好了,不怕罗?!”她领着他走到躺椅,轻按着他厚实的肩头。“我会很轻的,放心吧!”
她的红唇,像是有让人忘了思考的作用;她的小手,像是有让人忘了恐惧的安抚。
他真的不怕了。
他真的勇敢了。
他真的躺下了。
他真的张开嘴了。
那条线,也真的被剪开来了。
完全没有感觉,他完全被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所控制,主导着他的心,驾驭着他的情。
“好啦!是不是一点都不痛?我没骗你吧!”云歆艳脱掉口罩舆手套问道。“你漱漱口吧!”
郯骞被动的起身漱口,活像个没有七情六欲的机器人。
他愣愣地放下水杯。
云歆艳回头,奇怪的问着他“你怎么了?人不舒服吗?还是牙齿又痛了?你快躺下来,让我再仔细的帮你检查。”
她的身体半倾斜地,郯骞两手就握住了她的腰拉向自己,双眼炯炯地直向她燃烧着热情的火。
云歆艳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别这样看着我!”他声音粗嗄地说。
云歆艳才稍稍将嘴一张,就被他含住了。
“哦…”她轻吟一声。
趁着她吟哦出声的同时,他又悄悄将舌溜进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