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样?”
郯骞期期艾艾地说:“是…是不会怎么样啦!只不过…只不过我讨厌人家碰我的牙齿。”
罕仲彻又对他哼了一声,道:“得了吧你,我又不是今天才认识你郯骞。别再拖拖拉拉的,早弄好早安心。”
“要我再去找那个女人?别想!”一提到云歆艳,郯骞已经平稳下来的气息再度乱了。
罕仲彻不以为然的说:“郯骞,你当真要做一辈子的‘无齿’?”
“是!我情愿是无齿,也不要当个无耻。”郯骞拿起柜台上的课本说:“喂!时间到了,该进教室了吧?”
罕仲彻故意装得好无奈“唉!本山人又要站在台上喷口水罗!”
……
云歆艳的毅力真的惊人,难怪她能一次就考取柄立大学,年年拿着奖学金当零用,顺利就毕业戴上黑色方块帽。
所以,郯骞这个家伙她是一点都不担心,不屈不饶的精神直在鼓励着她,也所以,她天天心里总是在唱着一首老歌——“总有一天等到你”
她今晚只排了两个病患,在九点钟时,她就提早休息,坐上了计程车直奔郯骞的补习班。
她下车,正好遇上了一大群要下课的国中生。
刚开始那群大男孩也没有注意到云歆艳,直到她站在门口朝着里面大喊“郯骞,你有种就给我出来!”
所有的人像是被江湖人士给点了穴道,四肢不动、全部定住,只剩下两颗眼珠子会转,大家都好奇的看着云歆艳。她索性站到门口再喊“没种的郯骞,你马上滚出来!”
“哇!这个女人可真凶啊!”一群男孩七嘴八舌的。“郯老师是做了什么?要不然怎么突然会有一个凶婆娘找上门来?”
窃窃私语的音量不断传进云歆艳的耳里。
坐在柜台内的小姐认得她,她笑着跟她打招呼说:“医生,你来找郯老师去看牙哦?”云歆艳微笑,轻点了一下头“是啊!他总是在拖。”
“那我帮你请他出来。”她才刚站起来,罕仲彻就走下楼。
“哎呀呀!这不是那位开牙科诊所的云医生吗?好久不见哪!”他惊讶的表情做得好夸张。
“你好。”她对他点头。
“来、来、来,这边坐。”罕仲彻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云医生啊!你又要来‘绑架’我们郯老师啦?”他嘻皮笑脸的问。
“绑架?”云歆艳不解的蹙着双眉。“我绑架他?你怎么会这么说?”
“暧,不是我说的呦!是那个卒仔骞说的。”
“他说的?他怎么会这么说?”云歆艳眉头不展的问。
罕仲彻故意落井下石“是啊!他背地里都是叫你‘疯婆子’,说你是个神经病,是不是因为诊所的生意不好,才会没事天天抓着他去看牙。”他听见脚步声,知道郯骞下楼来了,于是又说:“我们郯骞老师啊!他是最没胆了,因为他呀!只要一说看牙,就会晕倒。”
云歆艳笑着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跟’他几年了,他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他已经看见郯骞的裤管了,他继续加油添醋说:“他说他宁愿…”他回头望去,看见郯骞正停在楼梯间偷听着他们说话。“郯老师啊,说他宁愿当个‘无齿’,也不要做个‘无耻’。”
“什么无耻又无耻?我听不懂。”
这时的郯骞已经握紧拳头了。
罕仲彻似乎还不罢休地说:“就是说,他情愿嘴巴没有牙齿,就算全都掉光了,他也不要去‘看’你。”
云歆艳还是没有意会过来他的话“看我?不是吧,我只是要来找他去看牙齿的,怎么说是要看我?”
罕仲徽又想要设计郯骞了,谁教当年在读大学时,他跟他的女朋友开了一个玩笑,说他背地里“偷吃”害得他差一点跟女朋友吹了。
“云医生,你不知道,我们郯老师是一个很害羞的人,因为他对你有好感,可是呢,又不想让你看扁他,笑他胆子小,所以他干脆躲着你,以免闹笑话。可是…他又天天念着你,上课不专心,下课没精神。云医生,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哇?”
当云歆艳的脸色还来不及红透时,郯骞已经火冒三丈的冲下楼了。
一下来他就气愤的一拳向罕仲彻挥过去,怒斥道:“我跟你有仇是不是?偏要这么胡说来陷害我?”
罕仲彻根本不以为意,笑嘻嘻地说:“哦?难道是我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