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搞什么嘛?哪有叫客人帮主人开门的道理…咦?”画面暂时定格,门外的人并非购物返家的叶真纱,而是一对陌生男女。一名笑容瞬间僵凝的中年妇人,以及一旁捧着一大束香水百合却呆若木鸡的年轻帅哥。
“咳嗯…”徐恒清清喉咙,有礼貌地问道。“请问…你们要找谁?”
“呃…抱歉。”妇人回过神来。“我想…我可能是按错门铃,打扰了。”
不可能的!她女儿家里不可能出现这么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所以她一定是走错了,她抚着心律不整的胸口安慰自己。
“可是…伯母,”伦尔陵哭丧着脸说:“这里的确是真纱的家,我再怎么眼花也不可能弄错的!”
妇人只好再次回头瞅着徐恒,好不容易才由干涩的喉咙中挤出声音,心里尚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请问…这儿是叶真纱小姐的住所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啊!”徐恒倒是回答得很干脆。“请问你找她有什么急事吗?她出去帮我买东西,应该差不多快回来了。”
“我是她妈妈。”天啊!叶丽雯简直快昏倒了。
“伯母,小心。”伦尔陵眼明手快地搀扶住她。
为了想讨佳人欢心,伦尔陵一大早就亲自开车去叶真纱在嘉义的老家,载她母亲北上游玩,刚刚还特意陪叶丽雯去精品服饰店挑了件正式的昂贵套装,准备邀请她们母女去品尝全台北最高级的法国料理。
他自认早已摸清叶真纱所有的工作行程,绝不可能会出任何差错,岂料…竟有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偷偷进驻了佳人的香闺。
太可恨了!伦尔陵恶狠狠地瞪着一副以“男主人”模样自居的徐恒,巴不得立刻将他挫骨扬灰,拆吞入腹。
“先请进吧,别在门口罚站。”徐恒自然而然地招呼起客人来。“我来弄点茶水吧。”
他迳自回过身,走到厨房里去烧开水,并开始找寻可用的杯子。
“请问…”望着徐恒在厨房忙进忙出的背影,在沙发上的叶丽雯虚弱地问道:“你是我们家真纱的…朋友吗?”
顾忌一旁痴情追求女儿已久的伦尔陵,她只好把话说得含蓄些,其实是很想直接逼问他,为何会衣衫不整地待在她女儿家里,难不成两人早已经是关系匪浅啦?!
“这…”徐恒挑了挑眉。“算是吧。”
“你跟她认识很久了吗?”伦尔陵涩涩地追问。
“刚认识而已,还不太熟。”徐恒回头询问:“两位,要喝咖啡还是茶?”他只有在橱柜里找到这两样。
…农药。伦尔陵悲哀地暗忖。
苦心追求了叶真纱八个月来,今天还是第一次踏进这套房,岂知热情招呼他的,竟是另一名已捷足先登的男人。
此时,传来了钥匙孔被转动的声音。
“喂,衣服买回来了。”叶真纱推门而入。“啊…”一进门发现家里竟又多了两位访客,她不由得尴尬地傻笑了下,然后迅速将购物袋塞给徐恒,挤眉弄眼地催促他快去把浴袍换下,省得惹人误会。
“妈,你要北上来找我,怎么不事先通知一下呢?万一扑了个空,岂不是白跑一趟。”叶真纱故作镇定地走回客厅坐下。“好久不见了,你们大家近来都好吗?”
“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却反而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是我主动邀请伯母北上度假的。”伦尔陵不甘被当成隐形人,赶紧开口发言,俊容却仍惨绿着。
“是吗?那可真多谢你了。”鸡婆!叶真纱暗骂。
“人家尔陵也是一片好意。”叶丽雯赶紧为他美言几句。“他可真是有心,知道你最近比较忙,都抽不出空回嘉义去,所以才提议接我来看看你的。”
“妈,人家本想明天就回家去探望你们的。那么久没回嘉义,我当然也会很想念你们啊!”叶真纱连忙撒娇道。
“唉,你怎么不提前打电话告诉我呢?要不然我也不会冲动地跑来台北。”叶丽雯叹道:“还麻烦尔陵那么劳累地两处往返,真不好意思。”
“能为伯母效劳,是我的荣幸。”伦尔陵立刻卖乖。
“我哪知道他会吃饱了没事干。”呸,就知道跑去巴结她老妈,猛灌迷汤外加穷献殷勤。真是个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