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并没有接受。”
“你!”看见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瓶子时,她的脸色瞬时苍白。
“相信你对这东西不会太陌生。”
“没人教你随便拿人家的东西是不礼貌的行为吗?”她的口气僵硬,明显的表现出心虚。
“如果那东西上写着自己的名字,那我就没有藉口说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了。”石柳听了沮丧不已。当初为提醒自己不要忘了找寻严寒的事情,才干脆在那瓶解药上写上他的名字。
“给我个解释吧。”
“如果我要你别问太多,只要眼睛一闭喝下那瓶解药,你会照做吗?”她异想天开的问。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呢?”当然不会。
“给我一个好理由吧,否则你以后的门子别想好过。”他口气中的威胁令她一时目瞪口呆,但随即她也火大了。
“想知道是吗?好,我就全告诉你!在你小时候被一个怪叔叔当成了实验用的白老鼠,打了一种动物的基因,如果在二十二岁之前没有暍下解药,你就会死翘翘!”话一说完,她马上后悔了——显然他一点也不喜欢她所说的。
他将双臂交抱在胸前,给她一抹嘲讽的微笑。
“你意思是我快死了,所以你急忙拿解药给我,好救我一命?”她怒瞪着他脸上可恨的笑。
“没错。”有什么好笑的?!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他的笑竟然会令她有种心跳加快的感觉…天啊,不会连这种自大变态男人都会令她动了凡心吧?
她的眼光不会这样特别吧?
她喜欢的男人应该是斯斯文文的,最好像徐志摩那样子一肚子的才华,对人温柔又体贴。
“发什么呆啊!”一声怒吼再次响起。
“你说话就说话,凶什么?”她也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她的反驳令他心里不自觉的涌起了敬佩。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那样勇敢的反驳他。一般人只要见到他的脸沉下来,一声愤怒的低吼,就算不是很生气,别人也会吓得直发抖。
她却好像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他,更有兴趣了。
“如果我没发现这瓶解药,你打算如何让我喝下?”他好奇的问。
“我以为我可以利用照顾你的时候…不过现在你知道了也好,省事一点。
你如果想活命就喝下它。我解药交给你了,没我的事了。”她转身离开,心想得趁时间还不算晚去找工作。
“等一下。”她停住脚步,困惑的望着他。
“你还没告诉我,那个把我当白老鼠的怪叔叔跟你是什么关系、人现在在何处?”
“他已经死了。”
“然后呢?”
“然后他好巧不巧正是我爸。”他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你爸?!”
“没错。”时间一分一秒的在两人注视间流逝,她努力压下内心的恐惧,不让自己屈服在这个男人的威势之下。
“可以问他注射的是哪种动物的基因吗?”
“你不是常常爱吼人,而且一副唯我独尊的傲模样?你以为有哪种动物会有这种特性?”
“我并不想用猜的。”言下之意,这位大少爷是要她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狮子。”他微扬嘴角,泛起一抹还算满意的笑容。“万兽之王。我还可以接受。”
“可以接受就好。那我走了。”
“你不气我破坏你的工作?”
“算了,反正这工作又累钱又少。”她早就想换了。
“好。那你明天来找我。”
“我说过我不要当你的看护。”
“我有说过要你当我的看护吗?”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