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徐长风。他一向都儒雅,一向都温和,尤其是对她,一向都宠爱,即使是他负气娶了那个女人之后,也从未对她假以辞色过。可是现在,他的双眼烈焰熊熊,直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没错,我接了你的电话,你刚好出去,我就替你接了。”她定了定神,却是咬牙地说了一句。“我告诉她,你和我在西山别墅…”
啪的一声,楚乔俏丽的脸颊上挨了徐长风愤愤的一个大巴掌,
“你还真说了!楚乔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差点害死她,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徐长风的脸上肌肉巨烈的抽搐起来,一双俊眸阴鸷毕现。他揪住楚乔的领口用力地摇着,双眸里火光迸现
“不是我,徐长风!是你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信任,是她从来就不信任你!”楚乔忍不住两眼含泪,开始为自己辩解“她从来就不信任你,不然怎么我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徐长风你真的悲哀,枉你煞费苦心地保护她周全,她根本就不相信你!”
“啪!”又是一声脆响,楚乔的身形哐当砸在了梳妆台上,手臂碰到了她价格昂贵的化妆品,一个小瓶子骨碌骨碌地滚到了地上,砰然炸碎。
楚乔脸颊上火烧火燎地痛着,她的唇角流出了血,精致的容颜上,青青红红一片,却是抬头颤颤地望向那个昂藏而立的男子“徐长风,你从未这样对过我,你说过,会呵护我一辈子!”
眼泪从她漂亮的眼睛里流下来,她从来认识不到自己的错,她只知道,他和她之间,曾经最美好的誓言。
而他背弃了。
“我的确说过会呵护你一辈子,可是楚乔,是你自己背弃了誓言,是你自己一再打破我的底限,楚乔,一切都是你自己太过恣意,所以,那句话失效了!”
徐长风咬牙愤怒地低喊。
楚乔心头一颤,是呀,那句话失效了,她早该知道。他绝决地送她一串珠子,其实就是要彻底了结她和他的过往,那是他将她从他的心底里彻底摒弃的预兆。
她咬了唇,泪花滚落。
“电话里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徐长风再次愤怒地质问。
楚乔咬牙,脸上笑容凄惨“我录下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腕上那块特制腕表。
“我录下了你的声音,徐长风,这是你应得的。你骗了我,所以这是你应得的…”
“啊!”徐长风低吼一声,暴怒地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腕,楚乔的手腕处断裂般地痛传来,他竟是硬生生地在往下撸那块表,没有解开表扣,而是生生往下撸。
她痛得尖叫“徐长风!”
可是表终是被他撸下去了,徐长风拿着那块表猛地朝地板上一掷,表壳便飞开了,手表里面的一些零件飞了出来。而楚乔根本顾不得那块表了,她的手腕子处都被他的大力和金属表壳的硬生生磨擦,擦破了皮,破口处在往外冒血。而且手腕处折了一般疼得她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你真狠!”
她的另一只手抓着折了一般的手腕,眼泪哗哗地流“徐长风,你真舍得啊R是你的乔乔啊!”“别叫我名字!”徐长风愤怒地低吼“楚乔,从此之后,我们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再对白惠做什么卑鄙的事情,我不管你是谁的女儿,也不管是不是和你好过,楚乔,我都要杀了你!”
楚乔的身形登时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她的身形沿着梳妆台缓缓地滑了下去。
徐长风愤愤地离开了,高大的身形一身的冰冷肃寒,匆匆地下了楼,又匆匆地穿过了楚家的大厅,向外走去。
迎面,楚潇潇正走进来。
徐长风什么话都没说的就从楚潇潇的身旁走过去了。
楚潇潇眉宇之间一片沉肃之色,再一回头,徐长风那银色的车子已经利落的后倒,刷的开出去了。
“少爷,徐先生打人了,小姐被打了。”女佣见到楚潇潇好像六神有主了似的,连忙汇报。
楚潇潇牙关处冒出一阵阵的寒气来,他大步地上了楼,向着他姐姐的卧室而去。
楚乔仍然伏在梳妆台处,身形在簌簌颤,长凌乱地披散着,一张小脸青惨惨的白。
泪珠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滚动着,她穿着青色的棉质睡衣,可是身形不住地颤,楚潇潇微微地吸了一口凉气,迈步走向他的姐姐。
他伸手抱住楚乔的肩,将她的身形从地板上扶了起来,一直把她放到了床上。